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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宫記者宴會槍擊看美國暴力的上樑效應

從白宫記者宴會槍擊看美國暴力的上樑效應

張翠容
容我世說

  美國時間4月25日晚在白宮記者協會晚宴會場外,衝著特朗普及其內閣官員而來的8響槍聲,像是把一個早已發酵的社會情緒,強行攤開到聚光燈下:恐懼、憤怒、陰謀論與自我合理化,瞬間變成可見的暴力行為。這類政治暗殺在美國愈見頻繁和自圓其說,不禁令人聯想到特朗普一上任即走向外交政策軍事化,這和國內暴力思想升級是否有關聯,以及美國是否正走向「慢性內戰」,實在是政治學、社會學及安全研究領域中一個複雜且備受討論的議題。

 

從白宫記者宴會槍擊看美國暴力的上樑效應衝著特朗普團隊而來槍聲,把早已發酵的社會情緒變為可視化的暴力事件,這類政治暗殺在美國愈見頻繁。(AP)

 

  我們有句老話,上樑不正下樑歪。原本美國已經有著結構性的暴力文化,管冶者把槍枝合法化本身就是鼓吹讓武器說話,其背後邏輯和美國要維持霸權不無關係,這可從美國的外交政策可窺一二。大家都知道,二戰後對外進行軍事介入最多的國家非美國莫屬,據統計超過200場,這種外交政策軍事化的原因,就是要維持美國在世界的主導權,並以此鞏固美元的地位。因此軍事和美元的互相維護就是美國霸權的基石,可是,這同時又會對國內社會產生深刻的心理和文化影響。

 

  到了特朗普,諷刺的是,雖然他經常強調他是和平總統,但他自去年上任以來,卻比過去任何總統更能將軍事手段作為外交政策的首選(而非最後手段)。綁架委內瑞拉一國總統已經夠粗暴又戲劇化了,想不到接著竟然把伊朗40多個核心領導人包括精神領袖老哈梅內伊,全部斬首,可說是史無前例,令全球震驚,跟著還表示要把伊朗炸回石器時代,甚至消滅波斯3000年文明,這是怎麼樣充滿去人化的仇恨語言?!

 

從白宫記者宴會槍擊看美國暴力的上樑效應特朗普經常強調他是和平總統,但他自去年上任以來,已多次將軍事手段作為外交政策的首選。(AP)

 

 

  那就更不用說美國一直支持以色列的軍事行動,和內塔尼亞胡分享著同一套語言,企圖模糊正義與不義戰爭的分野。相比之下,特朗普說要拿下古巴,奪取格陵蘭,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個州,已算小事了。他的語言的確充滿仇恨和攻擊性,內外到處都存在著敵人。事實上,美國頻繁的對外軍事行動,展示出「強權即公理」、「暴力是解決衝突的有效工具」的理念,並內化於公共話語中,暴力便很容易便被重塑為一種榮耀、力量或必要的保護手段,而非政治失敗的標誌。

 

  有趣的是,特朗普2.0索性把國防部更改為戰爭部,還把戰爭說成不可或缺,不然又怎可迎來和平?換言之,戰爭即和平。如是者,暴力就這樣逐漸被正常化,而且成為回力鏢,回饋至國內政治。當外交上的暴力文化回流至國內,社會一步一步出現軍事化,在特朗普任期尤為明顯。當1997年美國國防部推出1033計畫,把剩餘的軍用裝備轉移至地方警察部門,這本已模糊了軍事和警務的界限,增加了對內強硬鎮壓的潛在可能。可是,特朗普2.0即強化美國後民及海關執法部(ICE),該部門在執行特朗普反移民政策時所採用的過度武力,已惹來社會極大的爭議,和加劇了社會分裂現象。

 

  從政治領袖到主流媒體,常見的模式是:先把社會分裂成不可調和的陣營,接著用高度情緒化的語言,讓聽眾覺得自己正在「自衛」、正在「被逼到牆角」,最後才讓暴力看起來像是某種必然的回應。當一個社會長期被訓練去相信「對方是威脅,是邪惡,是必須被阻止的敵人」,那麼暴力就更容易變成「解決方案」。因為在這種敘事裡,你不必先理解問題,也不必先承擔後果;你只需要找到一個對象,再以國家、大眾,甚至是個人安全的名義出發便可合理化相關的暴力行為。

 

  試想想,若讓暴力行動給披上更高層次的外衣:把暴力說成神聖使命、把殺傷說成迫不得已、把受害者身份說成「被逼到極限」。這種敘事的目的,便可令施暴者在心理上完成自我洗白——因為只要行為被定義為使命,就不需要承認罪惡。

 

  如果統治階層的敘事也在做類似的事——只是用不同語言包裝敵我、把某種價值宣稱為必須被守護——兩者就能在文化層面互相呼應。於是社會的暴力思想並非零散存在,而像一條看不見的管線:從政治語言走到社群回音,最後通向行動,而這種上樑效應不可乏視。

 

從白宫記者宴會槍擊看美國暴力的上樑效應以合理化暴力作為解決方案,特朗普的暴力語言和槍手科爾.艾倫宣言表達的理念赫然相似。圖為科爾.艾倫強闖白宮記者晚宴被制服在地。(互聯網)

 

 

  再看白宮記者宴會槍手科爾.艾倫的宣言,不是和特朗普的暴力語言差不多嗎?艾倫說:「如果絕對必要的話,我仍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去達到目標(因為大多數人選擇來聽一個戀童癖、強姦犯和叛徒的演講,因此他們都是同謀),但我真心希望不會走到那一步.......想到本屆政府所做的一切,我就怒不可遏」。

 

  回想特朗普強行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又或向伊朗宣戰時說了甚麼,他們不是很相似嗎?營造「我們對抗他們」的敘事。 軍事化外交通常需要一個具體的敵方,這種二元對立的敘事很容易在國內被轉化為「愛國者與叛徒」或「我們與內部敵人」的對立,從而合理化暴力作為解決方案,以及為暴力提供滋生的土壤。

 

  如何重建理性溝通、回歸法治(包括國際法)以取代二元對立的意識形態,修復公共對話空間,無論對國際秩序和對內部社會都是如此的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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